| Profilo di 子非鱼o_OFotoBlogElenchi | Guida |
|
23 giugno 呃......我回来了......套用白的一句敷衍的招呼.....大家好.....我回来了........
十个月,嗯,我离开了十个月,跟大家说我去旅行了.......其实我哪都没去,我就好好的在学校呆着来.......每天吃啊睡啊......就好象.....忽然请了假一样......然后......呃........假期结束了......我回来了.......
我想你们了.......好吧..我承认这个很恶心......不过我真的想你们了.......因为........你们中的大多数都是..........女人..........哈.......冷吧.........不过我真的想你们了.......嗯嗯.......是这样子的..........
........有件事大家都不知道........其实我有心理障碍的........BLOG写的有一点不满意就不行............然后我还懒..........然后我就更不满意了........然后.........干脆不写了...........是不是更冷了...........
突然一下子面对这么多人的关注.......我有点不适应.........尤其是这么多女人关注我.........我就更不适应了.........呃.......对.......你应该穿件衣服的........我知道你冷..............
..........无论如何,那个不太喜欢更新的懒虫........偶尔还能说几句蹩脚的笑话.........说话吞吞吐吐............搞一堆图片吸引女人的..........人..........回来了..............
.......咳咳........我.........咳.......我.....我没感冒....咳....只是为了烘托气氛和掩盖尴尬........咳.............我........咳......我爱你们...............
..............就这样...........
........................咳..................... 10 giugno Silent Hill
Christabella:To find your daughter, you must face the darkness of Hell.
Rose: Honey, sometimes when you go to sleep you go on a little walk. And sometimes you talk about a place ...
called Silent Hill. ..
Sharon:I don't remember... Alessa:Look at me, I'm burning.
Rose:What do you want? Alessa:Satisfaction. Rose:Satisfaction? Alessa:Revenge. 22 ottobre 茶蘼年代
一个个人都如此行色匆匆,
每天在网络上游离,
我无法选择出生和死亡,
时常对着蒲公英发呆,
生活像电梯,
飞驰在高速公路上,
倒影中看到一个扭曲的世界, 12 ottobre 丢了灵魂的时间 背过脸去 就再也看不清 快 别让不知道的人看到你在
往哪里走 其实都是出路和末路 从这里出来 又陷进了那里
什么样的文字要了什么样人的命 压垮了哪一种负责抵抗的神经
乖乖的受罪 抵抗也没有什么不对 多了伤痕 怪的了谁
离天堂远了点 坠落时会显得不亏 低头划个十字 上帝 阿门
抱歉这种话不出于骄傲的嘴 死握着自尊度日也不悔
猜 快说是不是遇到了不久前的自己 看 还有种不怎么脱离的美
我将回到我来的地方
你快看看我的行囊了漏了谁的骨灰 15 settembre 让我的手指握住你的爱情![]() 我言不由衷的时候 如果不是为了逃避 就一定是因为寂寞 爱情也许并没有真的让我们那么失望
失望只会是因为我们的放弃
一只风筝只能为一根线冒险 这个城市有太多暧昧的感情 但是没有任何用处
让我遇到你 在最和谐的时刻 为你 我在空气中等了五百年 向上天祈求能与你在一起 上天把我幻化成空气 永远的落在你变化成的树上 温暖的阳光下 空气中飘浮的灰尘 粒粒都是我今世的期盼 五百年了,我还是没有变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宿命 一切又与他人何干 太多人太多事只是我们的借口和理由
既然伸出双手
也捧不起水中的月亮 以为的忘记 也只是一种假像
人活在世上有太多的牵绊 太多的不舍
因为那些旧东西烙上了昨日的欢痕 所以总是狠不下心来 丢弃需要勇气
男人对女人的轻易 有一种是爱惜爱怜 就像肩头有一朵落花 不是让它落在地上 而捧在手心里. 对,捧在手心里
爱情于我
是漠然相应 是逝若尘灰 是一习承欢 是始乱终弃 是恋恋不舍 爱情过后 空气停了下来 身后是黑的 有风 我用一辈子忘记 一转身就离开的你 只要我愿意 四季都可以极为平凡
我有时候又开始发傻
想像自己在路上走着走着 突然倒下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会在医院 成为里那种对着医生的帐单和身份提问茫然摇头的人 当然 其中也包括对你的记忆
听说忍三分钟
眼泪就可以不用掉下来 忍三天 爱情就可以若无其事 也许 正因为生得艰难 死才能轻易让人垂涎
你知道喝酒跟喝水的分别吗
酒越喝越暖 水越喝越冷
爱是心甘情愿
甚至低三下四 而快乐不一样 你答应一个人快乐 你便有从容的余地 可以任性而为 我可以答应你快乐
任由他消失
总要消失 午夜梦回 略为清醒的时刻 总是会想起他
只是亲爱的 你也会想起我吗 亲爱的 我多希望 希望能用妖精的手指 握住你的爱情.... 11 settembre 网络很浅 孤独很深有些东西,你可以日日夜夜与之相对。 但其实,你只是在消磨----消磨时间和孤独。 像浮在水面的泡沫。太浅,所以无法触及灵魂。 我说的,可以是网络。 开始是在什么时候,五年前?还是六年前? 初见时繁华耀眼,然后光影散尽,感到厌倦。 和很多不认识的人聊过天,但是我想不起来聊过什么。 到很多地方注册了会员,但是忘记了密码。 厌倦网络,是因为它太复杂。 在网络上,你可以去看,可以去想,可以去记忆,可以去相信,但是不要试图去拥有。 那是一个虚无的世界,没有什么东西真正属于你。 通常打开电脑,没有新的邮件,于是叹口气,放上一首歌,去看文章。 自己的,别人的。有的时候会发一个帖子。大多时候只是看,心里暗暗点评,但不说话。 网上有太多地方可以去,有太多事情可以做,有太多歌曲可以听,有太多游戏可以玩儿。 为什么有的人可以日日夜夜泡在上面,为什么有的人会将一些虚幻的数字视为生命。 不管你开心还是悲伤,不管你苍老还是年轻,不管你无聊还是充实,你都可以去上网。 网络可以让开心的人悲伤,让悲伤的人开心,也可以让开心的人更开心,让悲伤的人更悲伤。 但是它只能让孤独的人更孤独。 我知道,不管上网去哪里,不管去做什么,其实不过是在等待。 或是怀念。 看着SPACE里的文章不断地更新,时常会恍惚,觉得自己好像是孤魂野鬼,飘荡在不属于自己的世界。 那是一个太复杂的世界。不喜欢。 但是不可以离开,因为要依赖它传达的讯息。 它无法让自己真正的悲伤,无法让自己真正的快乐。因为归根到底,那只不过是一堆符号和数字。 只有一个人才可以让一个人悲伤,只有一个人才可以让一个人快乐。 网络,那是薄冰上的行走,泡沫上的舞曲。 08 settembre 流浪在光影停顿的墙上
你说那些倚墙丛生的青草像不像我们的青春?
它们相拥爬上人生这堵厚重的墙 在岁月的流逝里 它们老了 岁月也老了 那堵象征热情的红色之墙在岁月的侵蚀下变得班驳,平实… 仿佛和老去的天地融为一体。
岁月带走了你我的青春
你站在时光涌向前的路口 对我说 你还会和我一起走吗? 那些开在阳光里的花和藏在阴暗里的花结果都是一样 而它曾经在阳光的拥抱里微笑 而它在黑暗的空旷里习惯了沉默 花飞花,时光流逝……
凝结在空气里的温情 早已远离 你是否回到你的故乡? 那里鸟儿还在 歌声还在 孩童的笑颜依旧灿烂 你找到我了吗? 我说 我只在你心里 可爱的小猫是否看懂你的思念 怎么你就哭了? 我的宝贝 24 agosto 臆像·梦魇在寂静的时刻,我用手指说话。
让寂寞在黑色中荡气回肠。 在爱情冰凉的结局里, 我安然的接受所有漆黑的背面。 睡了一觉醒来从头到脚都是泛着迷惑的不洁净的冷清。
全不控制的夸大了的沮丧却被写在明黄色的美丽的秋日里。 稠厚,金色液体里碰出惆怅的声音。所有的一切让人烦躁不安。 我想,我是活在寂寞里的人,那些灯红酒绿看起来是那么遥远,又是那么接近。
所有的日子都是在落墨的精神顶端跳玫瑰色的舞蹈。
像曾经我们的爱情,深深沉溺,对结局,对一切都无须在意。
你是永远坐在彼岸的人。你点燃的烟火明明暗暗闪烁像夜空中的萤火虫。
我们都不肯相见,那么天黑请至少想念我。 天色完全黑了,有暗昧的夜风拂过,什么时候,精致,没有了尖锐和疼痛,一切淡定,透彻。我感觉得到一年一年,平淡,温凉。
还有一些痛苦的经历,还有如烟尘般名叫爱情的东西。
我们都变老了。在遗忘之上,在指尖之上,在褐色的疼痛和轻声的叫喊之上。
天完全暗沉了,就像那一段日子,模模糊糊却长满了绵密的刺。
找不到延续下去的理由,无法继续。所以就再没有开始,下一场轮回。
而我现在的失语,只是过去岁月里凝结成的没有回声没有情节的台词。
为了最后的自由而不自由。虽然谁都不会舍得,转身之后,请不要再记得我。
漠然地笑笑。不再抱怨。没有什么是不能承受的。痛的真实,瞬间坍塌。 终于确定的一场爱情,华美而盛大。消散在时光巨大的阴影后面。如同上世纪的如烟繁华。决美似迷离若散开的莲。一切都是幻觉。
白露将至。为霜?未霜? 蒹荚苍苍。蒹荚苍苍。蒹荚苍苍。 03 agosto 蔓珠沙华 · 彼岸花蔓珠沙华,又称彼岸花。一般认为是生长在三途河边的接引之花。花香传说有魔力,能唤起死者生前的记忆。 相传此花只开于黄泉,是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
春分前后三天叫春彼岸,秋分前后三天叫秋彼岸。是上坟的日子。彼岸花开在秋彼岸期间
花开,在生与死的彼岸。
佛家语,荼蘼是花季最后盛开的花,开到荼蘼花事了,只剩下开在遗忘前生的彼岸的花。
彼岸花是开在黄泉之路的花朵,在那儿大批大批的开着。远远看上去,就像是血所铺成的地毯,,又因其红的似火而被喻为火照之路。也是这长长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与色彩。人就踏着这花的指引通向幽冥之狱。
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佛经》
25 luglio 少年残像(5)我想起了自己痛苦的童年,那琐碎片段的记忆就如伤口溢出的鲜血一般,一滴滴溅落在我的脑海里……
"你是在移动游乐园中诞生的。"小时候,我妈妈经常告诉我这句话。 妈妈是个情绪极为不安定的女人,嘴里经常喃喃的说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话。我没有办法,也只好呆呆的听着...... 妈妈她……经常带很多男人回家,各种各样的男人,但是都有收钱。我非常讨厌那个,虽然不懂,可是内心就是充满了厌恶的感觉。当时的我只是呆呆的想,人只要一长大,就会不纯洁,就会沉溺于那个罪恶的勾当之中。 而我很需要妈妈的爱,但是她从来不关心我,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我拼命的想引起她的注意,做她喜欢的事情取悦她,但都没有用,她好象是象否定我的存在似的憎恨着我……可是,有一天,没想到她竟然带我去一个遥远的游乐场,那一天我真的好开心……
吃汉堡,玩旋转木马,坐摩天轮,还有咖啡喝,有一个小丑……他正在魔法屋面前,表演着很厉害的魔术......
"气球!小丑正在发气球!"我兴冲冲的跑向魔法屋,妈妈却只是站在远处的旋转木马旁看着我快乐的奔过去。 "妈妈,我过去拿哦!" 我微笑的回头说. 但是,等轮到我的时候,气球就没有了。 没有我的气球了,妈妈,也不见了。 妈妈,是不是因为我是没人要的孩子,所以才没有我的气球了? 一个十岁的孩子,不知所措的走在陌生的街道上,途中好几次都快要被警察抓到,但是我都很快的逃掉了。依靠着当时搭乘地下铁的记忆,沿路搭便车,在这充满危险的城市中,花了整整两天的时间,我终于回到家。 奇迹般归巢的本能,还有一个人被丢下的恐惧,让我产生一定要回家的执年。在我内心深处的某一个角落里,我甚至还在期待着,期待着妈妈看到我回家时,那痛惜的表情。
"是的,我说谎!艾得利安才不是什么无依无靠的外甥!"妈妈的声音从窗户里传了出来,我停住脚步,好奇的站在原地倾听……
"他是我16岁时生的儿子!是的,是我的亲生儿子!" 我迷惘的望着屋里争吵不休的两人……仿佛他们和我没有半点关系…… "我去移动游乐园玩的时候,就在魔法屋的后面,被扮小丑的那个男人攻击后所怀的孩子!所以!我只是让他回到原来的地方而已!" 这时,男人气急败坏的声音传了出来,"你老是在欺骗我!刚刚那个男人,你也有收他的钱吧?" "我的男人又不只有你一个!笨蛋!你赚的钱又不多!你是没用的男人!" "闭嘴!"恼羞成怒的男人举起刀,"你这个下贱的妓女!"血花在我面前飞溅,是鲜红的颜色…… 男人惊慌的逃离现场...... 我走进屋子,倒卧在沙发上的是血肉模糊的妈妈,她瞪者着双眼看着我,露出很讶异的表情,然后,她开始向我求救:"打电话......艾得利安......"她正努力的挤出笑容,"快点……等妈妈好起来,再带你去游乐园……好不好……" 眼泪不受控制的从我的双眼流出,我伸手拾起掉落在地上的刀,慢慢的举过头顶……
"你又想把我丢在那里吗?" 我疯狂的叫喊着,"你去死吧!去死吧!" 血花再次飞溅在我的面前,是黑色的血,那么漂亮.流淌了一地,溅满我的全身…… 打开冰箱……牛奶……面包……我在找可以填饱肚子的东西…… 不要用那种眼光看我!平常你连看都不看我一眼,不要在死了之后才看我! 不要……不要现在才看我! 我要把它们封住! 不要看着我那沾染鲜血的手和懦弱丑陋的我! 我用胶带把妈妈的眼睛粘起来,妈妈果然不再看我了。 把大家的眼睛都遮起来,只要把眼睛遮起来就行了…… 几天后,我被警方发现。 "那个孩子,好像一直在他那被杀害的母亲尸体旁边独自一人生活了五天!胆子真的好大啊!" "他所受到的冲击实在太大了,可怜的人。" "你是因为要拔出插在母亲身上的刀子才没有马上报警的?那么你为什么要在母亲的眼睛上贴胶布?" 因为她好像很生气的看着我这边......没有人对这位遭遇不幸的少年产生怀疑...... 之后,因为我不想再有孩子遇到跟我相同的遭遇,我决定踏上教育这条路.但我还是不行,跟白天完全相反,黑夜里的我还是跟妈妈一样,渴望着那些贩卖身体的人,而且不知道为什么,都是一些年纪轻轻的少年.然后……我觉得他们好肮脏,于是我开始憎恨!我……不停的挥刀……我杀了他们!因为他们是肮脏的!是不被需要的!是被世人抛弃的!因为他们用责备的眼神看着同样肮脏的我!所以要蒙住他们的眼睛……我必须杀了他们!不杀了他们,我就会崩溃的! "你杀了谁?"一只手握着我冰冷的手,是多么温暖的一只手啊……
我杀了谁?是妈妈吗?还是那些贩卖身体的少年们?或许是我自己吧…… 为何他不惧怕我呢?那热情的拥抱,那彼此贴近的心,已将我整个融化了。罗雷斯看我的眼神与他们不一样,是那样的温暖,犹如阳光般照亮了我的心……我真的被原谅了吗?我可以原谅自己以及所做的一切吗?从此,我已经不需要再伤害自己了吗? 就像刚出生的婴儿一样,我在罗雷斯那温暖的怀中,尽情的哭泣,为了我的过去,为我那深切悲哀的童年,就让那泪水尽情的肆意流淌吧!被人原谅,能让自己有勇气去面对那懦弱和饱受创伤的内心,也不再继续伤害别人而给自己套上多重的精神枷锁,从此我将真的得到解脱……罗雷斯,在这疯狂的世界中,只有你是那么的纯净,那么的美丽……
我们相拥入眠,直到天亮……
清晨,罗雷斯坐在床上,身旁是艾得利安准备好的早餐,还有一张纸条,"我去工作了。"
沃尔非举着好奇的双眼爬过来,正在吃早餐的罗雷斯把它高高的举起,"哦!原来你就是沃尔非?抱歉,你的项圈在我这里。我也想跟你一样,被艾得利安绑住,所以,我暂时不打算还给你了!" "啪……"艾得利安的公文包掉在地上.人群中的他在阳光下是那么的耀眼……
最近罗雷斯经常对我露出笑容,那是刚见面时,绝对想象不到的天真无邪的笑容,那么炫丽亮眼……我奔跑着,用力挤开人群……人群中的他手执着好多气球,快乐的向我挥手……那情景在我眼里,留下了深刻的残像,叫我无法离开他...... 阴暗的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罪恶的气味。"你说罗雷斯老是不工作,一个人不知道在干些什么?这次又是哪里的哪个人?"
"这个嘛……达勒老大,我看到罗雷斯最近经常跟一个男人逛街……那男人很象一个人,就是阿蒙特被杀时,因急忙逃走而撞到我的那个男人……" "其实罗尔跟老师是恋人吧!"维多精灵的小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自己的罗雷斯哥哥。
"呵呵,你为什么这么认为呢,维多?" 小女孩十分肯定的说:"这是作为女人的直觉!" 罗雷斯有点不自然的笑了笑:"是这样的啊?" 远处,一辆轿车停在路边,罗雷斯警惕的用眼角望了望,然后低头对维多嘱咐:"我想……我今天晚上不会回来了,请你帮我喂沃尔非……还有这个……"罗雷斯把一样东西塞进维多的手中。 "罗尔?"
"拜托你了,那我走了。" 罗雷斯转身准备离去,却又象是想起什么似的回头说:"维多,要是我跟老师相爱,你……还会喜欢他吗?" 维多怔怔的望着罗雷斯,然后一本正经的回答:"笨蛋!那叫做偏见!罗尔跟老师,还有沃尔非,我全都非常的喜欢!" 小女孩的身影消失在关闭的木门后面,罗雷斯笑了,很感动也很幸福…… "罗尔,上车。"冰一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美丽的笑容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里比较安全一点,我们老大非常小心,经常会在床底下偷装窃听器.对你来说,这种事想必也是不方便让人听到的吧......帮我离开这里,我想要自由……" 录音机里重复着那天罗雷斯与艾得利安对话的内容。
达勒晃了晃手中的录音带,"你那么想要逃离我获得自由吗罗尔?下次你应该连马桶后面都舔干净,看看有没有窃听器!"达勒的双眼充满了猥亵,"你之前已经逃离过很多次了,但每次都会回到这里,也就是说,你根本没那个胆子,敢真的逃离我身边!你只能一辈子活在我的手掌心中!永远做这里的男娼!" "以前也许是这样,但是这次不一样,我的哥哥。以前的你已经死了,艾得利安他……可以将我从过去的幻影中解放出来!"罗雷斯平静的说。
"交出来吧!你握着他什么把柄?不要以为我会就这样放过你跟那个男人,我都知道了!那男人就是那个同性恋杀人魔吧?那个蒙眼的变态杀手!" 罗雷斯慢慢的把脖子上的项链解下来,"我脖子上挂的就是我捡的东西,不过,我不会把它交出来的......"罗雷斯把铭牌慢慢放进口中,将它吞进自己的肚子里。 "妈,妈的!"喽罗们被他的举动搞得有些无所适从……
罗雷斯的脸却带着一层天然的微笑。 地板上一片狼藉......
"没有用!已经让他喝了那么多水,应该会吐出来才对……" "不管怎么揍也没有用……你居然这么尽力的维护他?"达勒冷酷的望着瘫在地上的罗雷斯,"你真的认为你逃离我身边之后,就可以过正常的生活吗?"达勒抓起罗雷斯的头发,将他的脸撤向自己,"你的长处就只有那个!你还能有什么用途?一旦爬出这个下水道,你根本无法生存!你的身体都已经被刺青了,你还搞不懂吗?"达勒从柜子里拿出一支针筒,"对了,你从以前开始就很笨,即使是跟父母住在一起,你还是紧追着我,只是你自己没发觉……你这一辈子都逃离不了我身边,我会让你彻底明白的!" 喽罗们按住罗雷斯,针筒慢慢的朝他逼近,罗雷斯的眼里流露出绝望的神情......
在脑海的深处,变调的音乐盒旋律不停的响着……那是一首……会让人发疯的游乐园圆舞曲......唱到断气,断气...... 罗雷斯消失了,已经将近两个星期…… 当艾得利安打开门,屋子里竟然有一个人坐着,他的手里还拿着那个音乐盒...... "罗雷斯!"艾得利安快步冲上前,"你这两个星期怎么都没跟我联络!你知道我是多么担心你吗?你心情又开始浮躁不安了吗?我去了那家店好几次,他们说你辞职了......罗雷斯......罗雷斯......快回答我啊!" 眼前的少年不管艾得利安怎样询问,依旧没有回答,艾得利安抓着他的双肩摇着,呼喊他的名字。
喀锵!盒子掉到地上,音乐又再次响起,艾得利安紧紧的抱住罗雷斯,"好了……怎么样都无所谓,只要你回来就好了……我的罗雷斯!" 少年的手放在他肩上,他终于开口说话:"我也是,艾得利安……我现在还是喜欢你,我最喜欢你,比任何人都喜欢……" 罗雷斯的声音好象有些不对,艾得利安捧起他的脸,看到他眼角上那青紫色的瘀痕…… "罗雷斯?你的脸……怎么回事?有人打你了?告诉我是谁!"艾得利安着急的问。 罗雷斯推开他,把手放到身后,冷冷的说:"那种事情……你没必要知道,因为,我已经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 冷酷的话语让艾得利安心底忽然感到一阵寒冷。 "再见吧,艾得利安,这样的’恋人游戏\’,我玩得很快乐……" 罗雷斯掏出一把手枪,指着自己往日的情人,"我要离开这里,回到哥哥那儿去了," 他扬了扬手中的一个信封,"我找到哥哥了,他写信来告诉我,说’让我们一起幸福的生活吧\’......哥哥他在纽约的事业非常成功,他也一直在找我,所以我要过去了......" 黑洞洞的枪口毫无生气的对着艾得利安,少年的声音都好象是从这里穿出来的,"反正你也无法从达勒那边抢走我,其实在你之前,我也曾经诱惑过很多人,但那些人都已经被达勒解决掉了,但如果是你,应该由我亲手解决才行!"
旋转木马,汉堡,摩天轮......
你是没人要的孩子,没人要的艾得利安! 妈妈,血泊中的妈妈,她在笑,她在叫着,"所以没有你的气球……没有你的气球!哭泣吧!朝大家哭泣吧!露出你丑陋的脸!" 跟初见面时一样,毫无感情的眼睛,那双眼睛看透了我……也看出了我的懦弱……不……不要!不要看我!不要看我! 信手抄起身边的剪裁信封的利刃……艾得利安冲了过去…… 他的手是那么的温暖……他的双眼流露的全是悲伤……那是痛苦的泪水……他的双眼述说着什么……艾得利安……艾得利安,让我只属于你! 利刃刺进肉体的声音,血花飞溅的声音,象风一般的声音…… 少年的手紧紧抓住艾得利安的衣服,尽力的将双唇印在他的带咸味的唇上…… 他的嘴唇染满了鲜红的血,他在笑…… "一开始的……约定……你终于……救了我……你让我……自由了!我亲爱的......" 血与肉……甚至心脏……你看,全都是……全都是属于你的!吃掉我!吃掉我吧!连骨头都不剩下! 少年倒下了,信纸飞散在空中。 他哥哥的信?没有字? 罗尔……罗尔的枪……弹匣……是空的? 什么都是空的! 罗雷斯,他死了!他死了吗?我又做一次凶手! 那个曾经原谅和宽恕我的人,那个我为之流下悔恨泪水的人.那个让我感受到爱的人……他现在自由了!…… 罗雷斯,我是多么的喜欢你,我最喜欢你,比任何人都更加喜欢你…… "喂!罗雷斯!进行的很顺利吧?"外面的打手不耐烦的敲着门。
"为了不让他再背叛,不惜让他药物中毒,而且还让他去杀那个男人,达勒还真是个可怕的男人。" "他是达勒的亲弟弟啊,那个男人连自己的亲弟弟都不放过." "喂,罗尔,快点出来,条子快来了......" 怎么会这么吵!? 会把罗雷斯吵醒的! 艾得利安,你喜欢我吧?是喜欢的吧?喜欢的吧?很喜欢吗?还是非常的喜欢...... "尊敬的廷上,这就是整件可怕案件的真相!杀害七个人的被告艾德利安,其行为天理不容,而且,最后的被害者罗雷斯,也就是罗尔,还是他最爱的人......" "不过尊敬的廷上,我建议您请从轻量刑。由于被告者在孩童期间因为破碎的家庭环境饱尝了悲惨的体验,所以发生此次的杀人事件,极可能是处在精神状态分裂的情况下进行的......"
"为此并列参考,因非酷刑!判处有期徒刑共计140年......"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将我送到罗雷斯那里?我的罗雷斯! "艾得利安的脸色看起来已经很不错了,果然偶尔应该出来晒晒太阳才比较好。"在天台上,女看护正在和医生谈论着远处呆坐着的男子。 "真是……看他现在这模样,实在不敢想象,他就是两年前震惊整个社会的杀害少年的凶手。" "当他从监狱被送到这里的时候,我们根本束手无策。现在他看到护士时,已经会露出很坦率的笑容了,不过他还是没开口说话……这样对他而言,我也不知道好还是不好……" 艾得利安望着远处的晴空,耳旁是呼呼的风声,他闭上眼睛,一个黑影遮住了他的脸,他慌忙睁看双眼看.
罗尔,手执着好多气球,站在艾得利安的面前……他竟向以前一样露出那纯洁的笑容…… 你是来接我的吗?艾得利安微微的笑了,因为,罗雷斯的笑容,是那么炫丽亮眼…… 他在我的眼中留下了深刻的残像,我已经无法离开你,我终于可以投入你的怀抱,我们一起得到自由了…… 艾得利安,你喜欢我吗? 当然喜欢啊! 就算生命断送在你手中…… "听说那个杀人魔艾得利安从疗养院的屋顶跳楼自杀了!当场死亡!"
"可是,医院方面对于病患自杀之事是作了全面性的否定的,否认是因管制上有错误才引起的自杀行为。在那屋顶上的外侧,有一道很高的铁栅栏,据说在先前都已经检查过,应该是锁着的......" "嗯!当然像这样不可思议的事情是不应该发生的。" 小女孩维多坐在露天的台阶上,淮里抱着蜥蜴沃尔非,突然一个气球从她头顶飘过…… "哇!你看!沃尔非!是罗尔哥哥和葛雷老师呐!" 沃尔非缓缓的抬头,它的脖子上系着一块刻有字迹的项链扣: 沃尔非·葛雷...... 沃尔非·葛雷......这真是个好听的名字...... 24 luglio 少年残像(4)我杀人了!我已经跟六个少年发生过关系,所以我只好蒙住他们的眼睛再杀死他们。
我就是那个每天都在新闻里播报,让整个洛杉矶陷入空前恐慌的蒙眼杀人犯!我拼命的奔跑,实在无法控制这已经扭曲的欲望与冲动。在杀人的那一瞬间,我的胸口好热,热的我几乎要窒息而死,我想,我是不是疯了?刚刚那个少年看到了我的脸,我看我是完蛋了……我真的要完蛋了! "葛雷老师!艾得利安.葛雷老师?"这声音把艾得利安从惊恐的记忆中拉回现实,他猛的回过头,原来是同学校的女老师.她正拉着两个孩子来到艾得利安的面前。"请你看看,葛雷老师!看看小库雷克身体上的瘀青!真是的!维多太粗暴了,谁受的了这样残暴的女孩! 果然,库雷克满脸伤痕,左眼底部还有一个大圈的抓印,他委屈的牵住女老师的衣摆抽泣,另一面,做出如此酷刑的维多却一脸倔强的神情.
"她真的是女孩子吗?"艾得利安被小女孩维多的行为搞得哭笑不得,他蹲下身来,微笑着对维多说:"又是你啊?告诉我,这次打架的原因又是什么?" 穿着短衣短裤,脸上贴着OK绷,好象男孩子一样的维多,支支吾吾的说:"库雷克......库雷克说我是没要的孩子!" 艾得利安闻言愣了一下,他慢慢的把手放在库雷克的头顶上:"库雷克,你知道大人称这种行为是什么吗?它叫做’偏见\’,是从以前开始,就一直侵蚀这个国家的病毒。那种事情只是刚好发生在不是你的其他孩子身上,你应该觉得自己很幸福,不可以因为无聊的优越感而欺负别人......" "够了!"维多冷冷的打断艾得利安的继续:"听你这么说,我好象是个运气很坏的倒霉鬼!"她转过头飞快的跑开.
"维多,维多.德利安!"女老师急忙叫女孩的名字,但她并没有回头。女老师歉意的对艾得利安说:"那孩子就是这样不懂事,枉费葛雷老师你还帮她说好话......" 艾得利安.葛雷用手拨了拨挡住视线的头发,笑了笑,"不
,是我想的不太周到......其实,我跟她一样......都是被领养的."在洒满阳光的走廊上,葛雷和女老师边走边谈,"我出生在单亲家庭,妈妈被强盗杀死后,我就在各个孤儿院流浪。"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葛雷老师有这样的经历."女老师满脸歉意的说。
艾得利安并不介意的拍拍女老师的肩膀,轻松的宽慰:"没关系,别看维多那样,其实她是个很温柔的孩子,我们虽然住的很近,但她经常来我家陪沃尔非玩。" "沃尔非?是你养的狗吗?" "呃......"艾得利安似乎有些忧郁,"不......该怎样说好呢......" 一只手慢慢的从艾得利安背后伸到他面前,手里还抓着一条铁制的链子,"这是主人买给宠物戴的项圈吧?上面还刻有电话号码,怕它万一迷路才方便联络是吧?" 艾得利安被这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到了,他急忙转过身大叫道:"是谁?"
"沃尔非·葛雷......这真是个好听的名字......" 昨晚的......怎么会这样......我竟然,竟然掉了那个东西!不行!他会将所有的事情说出来的! "哎呀......你是谁?葛雷老师的朋友吗?"女老师好奇的问突然出现的少年。 "是的,我们好久没见了.今天晚上可以留下来陪我吗,亲爱的艾得利安哥哥?" 他从那个铁链上面的电话调查到这里来的?他有什么目的?如果他想告发我,只要将那个交给警察,再加上一些证词就可以了啊!他到底想做什么? 少年似乎并没看见艾得利安失色的表情,顺手把项链系在自己脖子上. "我居然不知道温柔的葛雷老师还有这么可爱的一个弟弟!你叫什么名字呢?" 女老师明显对这样一位英俊少年产生了好感. "罗雷斯,大家都叫我罗尔。"少年靠近艾得利安,拿起脖子上的项链问: "怎么样?好看吗,哥哥?"他把一个火柴盒塞进艾得利安衬衫的口袋里,"那么,今天晚上到这个店里来吧,否则,这遗落物就会一直挂在我脖子上哦。"少年在艾德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接着踏着轻快的步伐笑着离开了,在他走之前,少年还不忘对艾得利安挥手道别,"你来,我才会还给你。" 艾得利安看着少年的远去,痴痴的站在原地许久……
那少年的眼睛,像是可以看透一切,那样的清澈、纯净……他长的很美,的确很美。他应该已经知道我的身份,我无法逃避,只好屈服于他,屈服于他的眼神,美丽的眼神...... 夜里,艾得利安来到火柴盒上写的地址,那是一家私底下经营的地下舞厅。
"你干什么?走错地方了吧,小子!"守门的魁梧大汉上下审视了艾得利安一番,连门也不让他靠近,"回去吧你!下一个!"他鄙夷的说着,喀嚓一声关掉了观察孔。 "等,等一下!"艾得利安连忙拍门,他拿出火柴盒大叫着:"有人要我今晚来这里!他还给了我这个!他叫罗雷斯!"
唰!观察孔再次被打开,大汉疑惑的看了看艾得利安,"罗雷斯?这样啊!你从这楼梯上去,蓝色的房间。那里是厕所,你可不要被撕烂了啊,客人!" 艾德跟着大汉走过喧闹嘈杂的舞池,沿途不时有人在身边指指点点,有的甚至窃窃私语:"他就是罗尔指名要的男人啊?他会被连骨髓都被吸干的!" 下面是很普通的舞厅,可是…这里难道是...... "喀嚓!"艾得利安被允许打开其中一个房门……眼前的景象使他怔住了。 "喂......喂!好痛啊!罗尔!"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个赤裸着上身的男子被用手铐锁在床上,同是赤裸上身的罗雷斯正伏在他身边回过头看着进来的艾得利安说到:"欢迎!不过,你来的太慢了,我亲爱的客人!" 罗雷斯翻身下床,边穿衣服边说:"现在跟我走吧,艾得利安。"
在床上动弹不得的男子连忙惊呼:"等一下啊!现在才要开始享受,怎么会这个样子!罗雷斯你别开我玩笑!达勒马上就要回来了!要是让他知道我对你出手的话,我会被杀死的!放开我啊!罗雷斯!回来!" 罗雷斯顺从的跟着罗雷斯来到无人的厕所里.
"这里比较安全一点,我们老大非常小心,经常会在床底下偷装窃听器.对你来说,这种事想必也是不方便让人听到的吧?" 艾得利安脸上渗出一滴滴冷汗,"你,难道你......"艾德情不自禁的喊了出来:"这里是男孩卖春的地方!你也是靠贩卖身体来维持生活的男娼,对吧?你的学校呢?你还这么年轻,过这种堕落的生活可以吗?" 罗雷斯望着艾得利安认真的脸,不禁吃吃的笑了,"你真是个好老师……不过,你有立场对我说教么?白天装出一副清廉正直的老师脸孔,到了深夜却摇身一变,成为与街头卖春少年发生关系后再杀害他们的同性恋混帐!"
艾得利安被罗雷斯的言语深深刺激了,他紧张的抱着头,"不,不要说了!"他从夹衣口袋里掏出一堆钱,"像你这种人,我知道你要的是什么!拿去吧!这是我现在所有的财产!这样可以了吧!"
艾得利安把手上的钱甩到罗雷斯身上,钱如雪花般飞散一地,他继续歇斯底里的喊叫着:"你应该满足了吧!好了!快把你脖子上的东西还给我!"
罗雷斯苍白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艾得利安仍着急的追问他:"快点还给我!快点!快点啊!"罗雷斯慢慢的用手抓住项链,用力一扯,项链被狠劲扯了下来,罗雷斯摊开手掌,淡淡的说:"这是假的。" 果然,那只是一条极其普通的项链。
艾得利安激动的用双手摇晃罗雷斯的肩膀,"那真的呢?真的在哪里?" "在我朋友那里,要是我失踪或是被杀死的话,他就会立刻交给警察的。"罗雷斯冷静的望着面前这个显得惊惶失措的男人,看着他颤抖的手不断的拨自己的头发,冷汗也慢慢的沿着淌英俊的脸颊流淌下来。 "你到底想要我怎样?要我成为你的奴隶吗?"终于,艾得利安的声音有点无力的问。
"那也不错啊!"罗雷斯抬起头,微笑的望着面前的人,"你帮我离开这里,我想要自由!" 这个要求令艾得利安有些茫然:"你是说,你想脱离这样的世界?那你逃掉就好了啊!" 罗雷斯无奈的摇摇头,"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我已经逃了很多次了,可是最后都被抓回来,然后打得半死。结果……"罗雷斯抬起右手,抚摸着自己胸前的一个戴着颈铐的蜥蜴纹身,"你看,这个就是老大’达勒所有物\’的证据。他掌管着这附近的妓女跟男娼,当然卖毒药的也是,没有得到他的许可,大家都不敢轻举妄动的。只要看到这个标志,谁都不敢救我,毕竟自己活命比较重要吧。" 艾得利安听完罗雷斯的话,挥舞着手激动的说:"这样的要求我更不可能做到!我只是个贫穷的小学教师,我能怎么样?你实在太乱来了吧!"
"你真的很想要回那个东西吗?那么,就让我来告诉你吧!"罗雷斯凑进艾得利安,慢慢的捧起他的右手,轻轻的,温柔的,把他的手指含在嘴里吮吸以来,艾得利安惊恐的望着少年毫无感情的双眼声嘶力竭的叫到,"够了,你不要这样!真是下流!肮脏!" 说完,他用力一扯,调头转身冲出了厕所,门也被重重的关上了. 坐在地上的罗雷斯低头,慢慢的伸出舌头,原来艾得利安一直想要回的那个项链扣竟然就在他的舌头上!罗雷斯把项链扣摘下来,握在手心,用力地握着,仿佛那是掌握一切的钥匙…… ----------危险!那少年全身散发着极其危险的讯号!快逃!我一定 要尽可能远的逃避他才行!否则,我一定会被他那双眼捉住的...... 艾得利安狼狈的逃回家,面对着他的是宠物沃尔非冰冷的眼神,沃尔非--一只巨大的青色蜥蜴. "哈,哈哈......"艾德苦笑着,"抱歉啊,本来我帮你买了个迷路项圈,可是却给弄丢了......沃尔非,对不起!我可爱的沃尔非....." 那少年的眼睛跟爬虫类的眼睛一样,没有任何情绪,他已看穿我所隐藏的一切。那种眼神好可怕,与其就这样被他威胁一辈子,还不如干脆杀掉他!只要杀掉他!就没人会知道了! "达勒!这就是被那个连续杀人犯杀死的男孩阿蒙特的照片,你请看一下吧!"
在阴暗地下酒吧里,小跑腿挥舞着照片向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达勒汇报,"我问阿蒙特怎么不见了,原来一切都是那些条子在暗中搞鬼!他们对重要的情报都绝不对外泄露。达勒,您有在听吗?" 啪!小跑腿手上的照片被飞标钉在墙上,"吵死了!我听得很清楚!而且,也看得很清楚!"
在达勒阴险的表情中,在他胸前那蜥蜴王的纹身上,一切都透出强烈的邪恶气息…… 清晨,艾得利安慢慢在大街上徘徊着...... "你这个小偷!我要将你交给警察!" 清脆的叫声把艾得利安吸引住,原来竟是维多!在他对面,一个男子正抓住维多的小手,而维多另外的手上还有一个精美的音乐盒。艾得利安连忙跑过去,"请你等一下!这孩子是我的学生!" "这两件事又有什么关系?这样也无法改变她偷东西的事实!"店主生气的质问中途插进来的艾得利安,很不以为然。
艾得利安连忙伸手进衣兜里想拿钱包出来,"那我出钱买那个音乐盒好了!现在就立刻给你钱!" 可随即艾得利安便面有尴尬,糟糕,昨晚我将所有的钱全丢给那男孩了! "拿去",一只抓着一叠钱的手伸了过来,"艾得利安,这可是你的钱!"罗雷斯倚在电线杆上,摇了摇手中的钱。 "不要再做那种事了,维多!"坐在楼梯级上的罗雷斯对抱着包装好的音乐盒的维多说。 "你是谁啊?"维多好奇的望着面前这个可爱的大哥哥,艾得利安却被她的问话吓了一跳,"维多!不该你管的事就不要问!" 谁知罗雷斯竟然轻松的说:"我是这个石头艾得利安老师的弟弟,罗尔!" 维多的眼里透出怀疑的神情,"可是,你们一点都不像。" 听到这话,罗雷斯只是淡淡的说:"没错!因为我们的年纪相差太多,不过,他可是我在故乡最骄傲的哥哥,他人很好,经常教我念书,足球踢得很棒,父母也对他很期待。但是他压力太大了,有一天,哥哥冲出家门,之后就再没有任何消息。我父母眼中只有优秀的哥哥,没多久,我也跟着离家出走了,追着哥哥来到这里。" 他在说什么?这是罗尔真正哥哥的事情吗?不,最重要的是,我应该杀的人就在我眼前,现在不是悠闲的听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吧.
"好了!这是你家吧?拿着这个回家吧!" "这个,暂时放在老师那里好了。我如果说是你买给我的话,他们一定会很介意的,我去喂沃尔非的时候再听好了......" 艾得利安点点头,算是答应. "艾得利安真是个好老师。"在艾得利安的家里,罗雷斯一边摆弄着音乐盒一边说,"每当我经过那学校时,我就会这么想。你用笑容迎接每个学生,我可以感受到,你是真的非常重视你的学生的。" 他很久以前就看过我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无法忘记你的笑容,因为你的笑容看起来很脆弱,很悲伤,我想要知道原因……后来,我知道了那个秘密。" 艾得利安听到这里,整个人僵直了。 "我太多话了......不过,刚刚我说的哥哥的事到是真的。你,是跟我五年前离家出走的哥哥有点像。" "然后呢?你见到你哥哥了吗?" 我为什么要继续跟他谈话? "没有......"罗雷斯的脸垂得低低的,"我想这一辈子,我们大概无法再见面了!" 我应该杀了这个男孩啊! "对了!这个还给你。这些钱是你所有的财产吧?"罗雷斯从衣袋里掏出剩下的钞票。 艾德望着他,慢慢伸手过去…… 我必须杀掉他!不杀不行! 忽然,罗雷斯拉住艾得利安的手一扯,顺势把他按在地上,大把的钞票在整个房间里飘飞,如蝴蝶的翅膀一般。 "你一定没想过,做我们这行的人,心也会受伤吧?你一定是觉得我是自愿去做这种事的吧?可是这跟女人不一样,不只是张开双腿就可以的!还必须舍弃那无谓的自尊和道德。什么感情!不要拥有反而比较好!不过,如果是其他人那样对我,我也许还可以忍耐......只因为是你......"罗雷斯闷闷的说着,呼吸有些混乱. 又是这双眼睛……我的灵魂快要被这双眼睛夺走了!不要靠近我,请不要靠近我!
"只有你……不可以那样对待我!" 我无力的挣扎,结果却在他的压制和言语下融化与屈服……我想我已经成为了他的俘虏…… 罗雷斯慢慢的伏底身子,嘴唇靠近艾得利安的耳垂,"你曾经说过这个很脏,你说得没错.但是,为什么人类还是要籍由做这种事来获得快感呢?"罗雷斯轻轻捧着艾得利安的脸:"所有的人,都在寻找跟自己灵魂能够契合的另一个人,但是不管怎么找,就是找不到,所以,只好强迫两个身体结合,这实在是太滑稽,太悲哀了,这样做虽然很不自然,可是,每个人却想利用那短暂的时刻来溶化彼此的破碎支解的心,即使是用金钱买到的一夜春梦也没有关系,虽然讨厌,却还是渴望不已!" 艾得利安惊慌的试图推开罗雷斯靠近的身体:"不!不可以!我要杀了你的!"
"你杀吧……如果你愿意在杀了我之后,还把我的尸体吃掉的话……"罗雷斯如魔鬼般微笑着说到."早晚烹煮,做一道黏稠的浓汤,然后,连骨头都要啃干净,将我整个人都吃进你的身体里,这样一来,我就可以成为你的血,成为你的肉.就这样彼此溶化的话,你应该就可以感受到我的心了。让我......永远只属于你……" 罗雷斯说完,伏身亲吻艾得利安的嘴唇,那样轻,却不容拒绝. 23 luglio 少年残像(3) "你,你想做什么?"少年惊恐的望着眼前出现的男人询问到,而男人只是飞快的掏出早就准备好的胶布,蒙住少年的双眼,然后再拿出那把利刀……
你不再需要那样了! 少年徒劳的做出最后的挣扎,鲜血刹时飞溅而出,男人手执染满殷红的匕首,满足的看着这个渐渐变冷的躯体颓然倒下。 我知道了,妈妈,你看,这一切已经不要紧了,反正他是个无可救药的脏东西,不如变成这样,会更加漂亮些,就象很多年前的你一样!是那样的无可救药! 忽然,身后传来喀的一声,有人走进后巷!男人惊惶的回过头张望,女人,不,是一个长头发的俊美少年!他看着满身鲜血的男人,眼里即没有恐惧,也没有厌恶,他的双眼竟然没有一丝情感。 "杀死他!让他消失!"艾得利安心里只有这一个念头,可就在此时,又有一个人走了过来。
"喂,罗雷斯!快点!否则你又要吃达勒的拳头了!" 艾得利安一下子怔住了,他赶忙用大衣把脸遮住,快步冲出后巷,在巷口,他撞倒了说话的那名男子,一条链子掉在了地上。 "你在干嘛!混帐东西!"跌倒的男子大声的咒骂着,可当他回头发现在巷尾的尸体时马上发出了惊恐的惨叫:"这是什么?他死了吗?难道就是刚才的人就是连续杀人案的凶手!?好可怕!罗雷斯,你看!" 对此好象没什么感觉的少年罗雷斯,径直走到男人身边,捡起了掉在地上的铁制项链。 22 luglio 少年残像(2) ----------在我疯狂的世界里,只有你,比任何人都丑陋,比任何人都美丽。
"没错......这的确是我失踪的儿子......"少年的母亲来到停尸房,悲痛的趴在男孩冰冷的躯体上嘶声呜咽着,"啊......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我可怜的孩子!我可怜的罗雷斯!"
电视屏幕上不停的播放着警方提供的遇害少年的相片,"在连续少年被杀案件中,罗雷斯是最后的一位牺牲者,他是只是一个年仅14岁的少年。不过,所有被害少年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他们都在从事着肮脏的男妓交易......" 艾得利安在两个警卫的簇拥下走进法庭,庭外全是愤怒叫嚣的人群。
"你这个无耻的杀人犯!露出你丑恶的脸给我们看看!你根本就不是人!" 艾得利安对周围愤怒的斥责依旧平静:他们在喊着什么?那些人围拢着我,犹如围拢凯旋归来的将军,有时又象野兽围拢猎物一般.我似乎看到他们眼神中隐藏的比我还更加疯狂的东西,谁是真正的野兽,我似乎也分不清了...... "没想到那种恶心的家伙就住在我们家附近!真不敢相信!"
"我听说过这个人,他在这儿附近的风评还不错,没想到却是变态!" 艾得利安迎上说话人的目光,他们那说的是我吗?那刺眼如洪水般的光线,喧闹嘈杂的声音,啊……对了,我知道了……在波光闪烁的记忆中,我回到那华而不实的嘉年会......小丑,是小丑在召唤我…… "各位小姐,先生,请过这边来,今天是一年一度的嘉年会,它能让我们忘记所有的痛苦,尽情的歌唱吧,尽情的跳舞吧,尽情的欢乐吧!"
游乐场,游乐场的小丑,他左手上牵引的是准备分给众人的彩色气球,他右手上拿的一顶黑丝绒的礼帽,他从礼帽里抖出了一只全身满是绷带的玩具兔子,就连兔子的眼睛上也缠着绷带。 "艾得利安!你真正的妈妈,可是移动游乐园,因为,你是从那顶黑帽子里跑出来的哦……来吧,来吧!快点!艾得利安! " 小丑把一把锋利的匕首交到艾得利安的手中…… 21 luglio 少年残像(1) 少年残像
蔓延的屠杀,血,没有尽头......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因为真实,而让人感到切肤之痛...... ----------就这样让我们彼此深爱着对方...... 就算我的生命断送在你手中,也会觉得是件令人幸福的事...... 咚!当坚实的铁门终于被用力撞开,冲进来的两个男人明显是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 原本洁净的墙上溅满恐怖粘稠的血迹,一个年轻俊秀的男人正坐在被大量殷红液体浸染的床上,温柔的吻着怀中看似熟睡的美丽少年. "这,这是......"其中一个进来的男人有些气喘,"你......你到底在做什么!"他尖声的叫喊起来,"他不是已经死掉了吗?是你杀死他的吗?喂!" 坐在床上的男人似乎对突然的打扰很不开心,他皱眉,脸色阴冷的开口,语气是那样的不耐烦:"你们真罗嗦,罗雷斯,是会被你们的粗鲁吵醒的."他说着,伸出左手温柔的轻抚着被称为罗雷斯的怀中少年柔顺的秀发.这只有着修长手指的左手和少年的金色发丝,无疑不流淌着鲜血.他抬头冷冷的注视这些不速之客,双眸充满着深深的杀意.
"住手!你还想对他怎样?"接着赶来的大批警察一涌而上,强行把男人和少年分开.
"还给我!罗雷斯是我的!你们滚开!"男人拼命挣扎着,试图夺回象破布娃娃般失去控制的少年尸体,但很快的,医疗队便将血肉模糊的少年装进了黑色的胶袋里. "罗雷斯,你不会离我而去吧?你不会的!"男子双手抱着头,尖利而痛苦的惨叫.
"刚刚在洛杉矶逮捕了震惊全国的连续杀害少年事件的犯人,而这位犯人居然是一位小学老师,今年27岁的艾得利安·葛雷......" 之后的每一天,不带一丝感情的文化垃圾和只会念着原稿,西装笔挺的新闻主播口中,毫不留情地说出:"现在洛杉矶市警正押解变态杀人魔--艾得利安·葛雷出来......" "绞死这个禽兽!绞死他!" 20 luglio 现世安稳,岁月静好一转眼又是两个星期
考试过去,我安然的坐在家中
一年的时光在我身后轰然倒塌
看着满地的废墟
我终于可以原地休息
那暂时停滞的时光
像包围着我的温暖液体
隔壁传来婴孩的啼哭
甜美热烈
戛然而止
望着她的眼睛
不敢多说话
一直知道
我是对不起她的 07 luglio 一件小事今天在学校机房做设计
院办朱老师的小女儿在我旁边看电视剧(目测约小学六年级左右)
忽然她捅捅我。。。。。大声说道:
叔叔!耳麦接我用一下好吗。。。。。。。。。。
我无语。。。。。。
暗暗决定下次遇见朱老师一定要叫姐姐。。。。。 01 luglio 路隅独行当最后的同伴走到路口
挥挥手向我告别
终于
又一次独自上路
应该是最后一次了吧
只是这次的路
窄得只能通过一人而已
我想我是独行的动物
不习惯喧嚣的场面盛大的宴会
面对子夜的万家灯火
我只能转身走开
|
|
|